软银失去耐心 WeWork创始人遭罢免?

软银失去耐心 WeWork创始人遭罢免? 发表时间:2019-10-11 信息来源:www.design-factory.cn 浏览次数:913 ? WeWork最近遇到了“水逆转”。在经历了IPO延误,估值和高管流失之后,WeWork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Adam Newman无法维持自己的职位。作为WeWork的最大外部股东,随着最近WeWork的动荡,软银集团的不满情绪持续上升,最新计划是解雇Adam Newman。当优步流血时,匆忙的共享经济就打算刹车。当资本开始变得谨慎时,缺乏自身造血能力的WeWork自然会失去一些信心。 不能保证首席执行官职位 现在,对于亚当纽曼来说,不利的谣言激增。《金融时报》,《华尔街日报》,Business Insider,CNBC和许多其他外国媒体已证实此消息。知情人士向这些媒体透露,包括软银集团在内的投资者希望纽曼将放弃WeWork首席执行官的职位。 但是,这并不意味着纽曼必须离开WeWork。根据《华尔街日报》,预计WeWork董事会将于本周尽快召开会议,讨论解雇纽曼的细节,可能是让纽曼担任WeWork的非执行董事长。这样,纽曼不仅可以留在自己创立的公司,还可以引进新的管理层来促进IPO,这将为WeWork带来维持其快速发展所需的现金。 软件银行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孙正毅也是支持“解雇”的人之一。一位知情人士在给CNBC的消息中说,WeWork认为Sun罢免Newman的举动是为了防止WeWork公开上市。如果WeWork没有被列出来,这将避免软银在今年早些时候大幅减记其对WeWork的470亿美元估值。但是,截至发稿时,WeWork和软银集团尚未对此发表评论。 也许这并非没有根据。 17日,WeWork暂时暂停了首次公开募股(IPO),这个时间点应该是计划的路演启动的最早时期。针对谣言的真实性以及推迟上市的原因以及WeWork的当前估值,《北京商报》记者联系了WeWork中国公关部负责人,但截至目前尚未收到答复。新闻稿。 事实上,WeWork最近的动荡不仅仅如此。据媒体内部人士称,近几个月来,在WeWork IPO计划不确定的情况下,已有十几位高管申请辞职,其中包括ARK Real Estate Fund前首席投资官Wendy Silverstein和前房地产合伙企业负责人Sarah 。庞蒂乌斯(Pontius),前全球商业和金融运营负责人泰德史泰姆(Ted Stedem),前首席品牌官朱莉赖斯(Julie Rice),前首席传播官詹妮弗斯凯勒(Jennifer Skyler)。 外界也质疑纽曼的管理。今年7月,纽曼通过出售股票和借贷来兑现了超过7亿美元。后来,为了保持投资者的信心,纽曼同意将其从公司的房地产交易中获得的所有利润返还给WeWork。最新文件显示,他同意在IPO后的第二年和第三年每年出售不超过10%的股份。 软银不再支持 2010年,WeWork在美国纽约出生。作为“第二房东”,其主要业务是为初创企业和自由职业者提供“共享”办公空间。目前的业务范围已扩展到全球29个国家。该地区的100多个城市拥有超过500,000名会员。 孙正义曾经一直对WeWork青睐有加。据彭博社报道,软银集团及其子公司合计持有WeWork约29%的股票,持股数量超过了首席执行官亚当纽曼。招股书披露,2017年以来,软银集团、软银旗下的愿景基金及其子公司累计对WeWork及附属公司投资约106.5亿美元。当年3月,软银首次斥资3亿美元入股WeWork,当时后者的估值略高于170亿美元,后不断加码投资。 青睐WeWork的不止软银一家。高盛还曾表示,WeWork可能很快就会成为一家市值达650亿美元的公司。 可好景不长,从今年初开始,孙正义对WeWork的青睐就打了折扣。今年1月,WeWork又获得了软银20亿美元融资,但这一数字较去年传闻的“软银就收购WeWork多数股权进行谈判,预计出资150亿-200亿美元”,相去甚远。 作为共享经济领域的独角兽,与流血上市的Uber类似,WeWork在公布招股书之后,同样陷入了盈利模式能否支撑起高估值的质疑之中。招股书显示,2016-2018年,WeWork净利润分别为-4.3亿美元、-9.33亿美元和-19.27亿美元;今年上半年,净亏损达9.04亿美元,逼近2017年全年的亏损额,且同比增加了约25%。 具体的业绩数据浮出水面之后,华尔街的态度也发生了反转,WeWork的估值开始不断走低,一度低至150亿美元,有观点称最终可能停至100亿-120亿美元之间。而这一数字在今年1月时,还是470亿美元。 估值的缩水意味着软银的投资遭遇了滑铁卢,因此当纽曼仍执着于推进IPO时,软银也展示出了强硬的一面。不过《华尔街日报》指出,纽曼在董事会中仍有盟友,而且由于他所控制的股票拥有额外的投票权,他有能力解雇整个董事会。但软银也有相当大的影响力,WeWork需要软银继续注入现金。 模式遭质疑 亏损不是最关键的,在投资者眼中,WeWork所倡导的共享办公模式正逐步暴露出缺陷。波士顿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埃里克罗森格伦指出:“共享办公模式依赖于短期租赁的小公司租户,再加上业主可能缺乏追索权,这一事实在经济衰退时期可能会带来问题。”他认为:“这也提出了一个问题,在共享办公模式大举渗透的城市,银行向业主发放的贷款,是否会比我们以往所见的违约发生率更高、损失违约率更高。” 除了自身的模式之外,纽约城市大学巴鲁克学院教授、地产学专家帕维尔克里文科还表示,美国现在普遍存在的对未来经济会否衰退的担忧,对WeWork的实际运营影响很大。“因为他们已经与地产所有者签下租约,这部分租约数额超过他们与企业客户签署的租约。因此他们要支付的租金必定超过企业客户要支付给他们的租金。由于经济不景气,客户需求会降低。他们仍然需要付租金,但未必有足够的客户。” 因此,持续亏损之下,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教授斯科特加洛韦直言,WeWork可能是世界上溢价最高的公司,“任何将其估值定在100亿美元以上的分析师不是愚蠢就是在撒谎”。 尴尬的不只是WeWork。持续的亏损,加上盈利路径的模糊,WeWork似乎走上了Uber的老路。今年早些时候,共享出行公司Uber遭遇了估值大幅缩水的尴尬。在上市之前,Uber的估值曾经高达1200亿美元,目前Uber的市值只有522亿美元,市值蒸发严重。有趣的是,Uber创始人特拉维斯卡兰尼克在Uber上市前也曾被免去了CEO职务。 互联网分析师杨世界告诉北京商报记者,共享经济刚出来的时候,政策的支持、资本的助推比较厉害,导致以共享经济为基础的创业比较多,一部分是真正的创业,另一部分是资本套现。后者在市场的洗礼中逐步被淘汰,而前者如Uber、WeWork虽然规模比较大,但还是无法找到比较好的商业模式,且共享经济受社会化影响比较多,很难以市场化的标准要求其自我发展。 “不管是共享出行、共享办公,还是共享住宿,中间的管控环节比较弱,比如共享单车在经历粗放期之后,加剧了交通隐患,违背了共享经济诞生的初衷,Wework则从侧面反映出在盈利性方面存在很大障碍。”杨世界坦言,其实,共享经济目前并没有找到一个恰当的商业模式,没有形成很好的供需循环。现在除了政策、资本助推之外,在共享经济领域里,真正能经受住市场洗礼的企业几乎没有,资本和政策开始降温之后,行业也随之变成了现在的裸泳状态,之后资本会越来越理性,消费者虽然此前从中得到过一些好处,但如何培养消费习惯、完成商业变现还是很难。